小厮语带哽咽,向来害怕之极,但这话一出,他好像少了些惧意,猛抬头说:“请皇上恕罪!赵三公子威胁小的,若是不按照他所说去做,他就要杀了小的的家人!”
此话一出,堂下千余人喧哗,就连堂上龙颜亦露出几分怒意。
谁人不知,整个上京有几人冠以这个“谢”字,又有几人家中有三位公子。
就如此刻,一直立于一旁阶上的都指挥使,此刻脸色难看。
皇帝面上已有几分怒色,语中压迫十足,寒气逼人:“你可知污蔑朝臣是何重罪!”
众人都知皇帝此语带锋,就连一向坐不住的赵爵此刻也是屏息以待,不敢发出半点动静。
小厮哆嗦:“小的所言属实。”
说完后,小厮又立马俯首,不敢见天颜。
顾长宁未见人颜,自然不惧,但这谢三公子身份一出。
他面上带着几分旁人未可察觉的笑意。
苏木见顾长宁拱手示礼,不卑不亢:“皇上,恰好宰相府中那唯一一块黄玉籽料还未查,倒不如,让谢三公子携带前来,也好证明臣清白。”
众人不敢多言,只余顾长宁语声透亮。
皇帝点头,眉间怒意不可遏制。
他拂手,谢辞桉领命,随即就要下台传人。
可刚迈出一步,皇帝便止:“此事谢指挥使不便去。”
皇帝看向顾长宁:“顾长宁,叫你的手下去。”
说完,皇帝起身:“将这些人全部押往稽查司,朕倒要看看,你们这些人在朕眼皮底下能翻起多大风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