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循声望去。

那小厮看着瘦小无比,苏木只觉熟悉。

她仔细回想才想起,这人正是那日指认苏木的小厮。

苏木心下已觉不对,她仍看不清眼前局势,总觉得一环套一环,而她似乎被人执做棋子。

她未言,也知此刻自己无需多言,她只来回看二人对戏,仿佛已经看出些端倪来。

顾长宁听身旁有人沉重滚地之声,面色如霜:“你自己说。”

苏木瞧地上弯腰趴着的人哆哆嗦嗦,还未向御座上人行尊礼便颤颤巍巍开口。

“小,小的之前是去城西玉石坊买了玉料,这,这玉料是,是……”

“好好回话。”

小厮说话打哆嗦,说话声渐如细蚊,赵爵冷声呵斥,那小厮更是猛的一怔。

许是怕就此丧命,那小厮猛咽下一口气,说话沉稳了些,声音也带着嘹亮许多。

“回,回伯爵的话,小的曾去城西买,买过玉料,这玉料又送往东市做了鱼符。”

“你要这鱼符有何用?”

赵爵再问。

小厮头不敢抬,犹犹豫豫。

凌风往他背脊上猛踢一脚,语带警告:“快说。”

这下,那小厮攸地反应过来,语速极快:“是,是谢三公子!宰相府中的谢三公子要挟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