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仍不死心,继而又说。

可月华的不死心在顾长宁看来不过是负隅顽抗。

“我那鱼符真真切切是侯爷所给。”

顾长宁背对她,对着她所提继续反驳,故意反问:“你可知,京中候伯爵所用鱼符皆为上等黄玉籽料,这黄玉籽料极其难寻,元年开采出来的几块尽数做了鱼符,只留半尺左右放置宰相府中。”

“赵爵手中所执乃是纯正黄玉,你若有疑问,可是要去查验宰相府中黄玉?”

“再者,臣知赵爵一向喜玉,自然能分清良莠。”

顾长宁此话一出,皇帝也领会其意,于是将手中先前呈上来的半枚鱼符交给李公公,赵爵接过后仔细端详起来。

苏木仔细盯着伯爵动作,只见他上下翻看,然后又用指节轻击,后面色呈恍然大悟状。

“回皇上,此鱼符真非黄玉籽料。”

“这是产自辽西一带的河磨黄石料,常由玉石商贩卖往上京,虽不如黄玉籽料稀贵,但也不是泛滥货,上京城卖此等玉料的玉雕工坊也定能查到。”

他又拿起顾长宁所呈一对鱼符,仔细端详后语气更加确凿:“小侯爷所呈的确为黄玉籽料!”

赵爵此话一出,地上月华瞬间哑口无言。

“来人,去查京中工坊,看是那些玉雕坊贩卖河磨黄石,所疑之人,统统给朕带来。”

皇帝下令,谁敢不从,只见其下御军正要前去,顾长宁听起声后立即出声:“不必如此麻烦。”

“回皇上,前些日子府中遭贼,后臣调查得知是有一小厮常执臣鱼符进出,无人怀疑禀告,被臣察觉端倪后已然搜查了京中可仿黄玉籽料之玉,查出数人曾购买河磨黄石料、鹅籽料等。”

“不过,购买河磨黄石料,用作鱼符大小的量只一人。”

皇帝眉尾微仰:“传上来。”

恰此时,阶下稽查司之人正押一人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