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风, 你出去过了?你可知苏木姐姐如今怎样了?”
苏木与祝余之间的关系,在上次自家公子中毒时就已经分明, 他撞见祝余问此问题, 倒也不意外。
但自家公子又正好又嘱托过,此事无论什么细节, 皆不可告知旁人。
扬风在上次之事后对祝余也算客气, 眼下他还有事找他家公子, 于是拂了拂手想要往前走,却被祝余又拽了回来,语气更是焦急:“我问你话呢, 你聋了吗?”
祝余不是慢性子的人,瞧见眼前人半天不说一句还要直接走,更是火燥。
前日,她被皇帝叫去宫中诊病,回来时还想和苏木说此事, 但却听闻顾长宁和苏木出去未归,昨日也正要去寻苏木,却遇上稽查司直接将人带走了。
侯府被围,她不好贸然出去,可谓是对何事都一无所知。
但眼下情况紧急,若是棘手之事,她也好及时向师父禀告,自家师父一向待苏木极好,定然有办法救她于水火。
扬风看他一眼,闷叹一口气:“此事你暂且不要过问。”
说罢,扬风无视身后祝余叫他之声,直直往东苑主屋方向而去。
主屋灯火比别处要旺盛许多,一路明盏指引,扬风疾步匆匆,直奔主屋而去。
扬风在外问候,听到里面的人应了声才开门而入。
扬风拱手后站直,看向几案旁的人。
顾长宁今日身着黯竹玄衣,衣料素净而剪裁得当,虽坐却能衬出他身形,气质被衣上影竹衬的清冷。
他眼神冷寂,侧身斜坐,面目朝向几案上的玄色花瓶,一缕缃色腊梅点缀空冷的主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