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案上,还有一熟悉瓷盒。
扬风一扫而过,随即收回目光:“公子,玉春楼月华赎身契单上,写着何安的名字。”
顾长宁听到扬风进门的动静,本来面色无波,却在听到此话时,顾长宁神色一变。
他从来不是随便信人之人,所以在苏木身后,在她察觉或未察觉之处,皆有侯府之人随时盯着。
那日苏木带影儿回府,就算无人通告,他也知此事。
一个身份未明之人就够了,再多一个影儿,顾长宁自然要查清身份。
但可疑之处在于,扬风顺着那日在街上强辱影儿之人查询发现,那二人均已死于非命。
更奇怪的是,顾长宁中毒那日过后,这诺大的侯府竟然未找到这个“影儿”的一丝踪迹。
那日月华被苏木带回时,为确保无遗漏线索,他再派遣扬风前往玉春楼。
扬风那几日没少乔装在玉春楼查探,和一小厮打好关系喝酒时才套到,月华早已在上月十九便被人买下,赎身契一式两份,一份在月华手中,一份在老鸨卧房的暗格。
几日查探,扬风早已摸索到玉春楼妈妈的卧房在何处,下了点迷药便进入卧房之中,以假契换置,取回了契约。
假契之上,写着赎身人为“何安”。
按楼里小厮所说,那月华平日和男人走的都挺近,不知是何人赎身,却一直没将她带走,于是赎身后约有半月,依旧在楼里接客。
扬风都还记得那小厮在说起此事时的疑惑,但扬风同样获得了一信息,那就是每到翌日卯时,月华身边的一个丫头都要带着斗笠出一趟门。
只是后来几天,再未见到过月华身边的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