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,撞得不是你家中名贵物件,撞伤的也不是你家孩童,你自然大方。”
“那你想如何,那郎君下人不是说好去去就回吗,你这一时片刻都等不及?”
“这位娘子如何说话呢,莫不是被色相迷昏了头,如今理亏的可不是我,那我便是想如何便如何,你能奈我何?”
旁里一娇俏女子似打抱不平,和那无理妇人倒是吵了几句嘴,但对比起那妇人的气势,一小姑娘如何争辩的过,这不很快便落了下风。
余下众人皆持己见,倒也有些人嚷着送去官府或未尝不可。
“孩子都还疼着呢,顾什么赔偿,何不先去医馆?”
“是啊,眼下最要紧的那是你儿才对。”
“我们在这给你守着,不信他能跑了。”
“算了,报官吧!”
……
吵吵嚷嚷,苏木听着很是心烦。
抬眼望去那众人所议对象,面不改色,倒是自得。
此起彼伏的怂恿声如浪潮般席卷,这话听在那妇人耳中倒像是赞同之语,苏木瞥见那妇人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,顺手一把抓住了顾长宁那熨烫平整的锦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