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未有多言,眸中无光聚焦,瞧着很是涣散。
苏木还不甚了解眼下状况,也未直接上前。但她却觉得,那妇人有些眼熟。
思绪飞转,苏木想起那妇人面容曾在何时见过,再瞧着此景,顾长宁怕是遇见了老赖讹人。
那妇人瞧他不言,更是嚣张,趴在地上朝着周围众人那是几个大拜,周围人纷纷后退,生怕自己也被殃及。
众人皆是看热闹,无一人上前。
这下怕是都不止以为眼前人是瞎子,恐怕顾长宁都快被当成哑巴了。
苏木环抱双手,就那样冷眼瞧着面对她而立,却眼中无她之人。
“这都过去快半个时辰了,你那小厮究竟是来还是不来,你冲撞了我家祖传瓷器,这瓷器竟还装上我家孩儿,眼下若是我儿有个好歹,今日便跟着我去趟衙门。”
那妇人扭着笨重身子起来,那孩童躺在地上也未随他娘起身,只捂着自己额前,瞧着倒是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。
顾长宁脸上挂着冷淡,好似此事与他无关一般,但从话中,苏木可得知些关键信息,也就是说顾长宁在这大街上撞了人,为了赔偿,扬风或是其他小厮前去侯府取银钱。
但这家财万贯的侯府,出门都不带银钱?
日头正盛,浅金色日光斜斜泼落下来,恰巧都落于他脸颊之上。
面色一明与脖下一暗交相辉应,高挺眉骨下的那张脸叫人琢磨不透。
“此人莫不是是个瞎子,你也不必这样为难人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