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跟我去见官。”

只见妇人跨步上前一把拉扯住顾长宁手腕,奔着身子就要往众人所堵里圈外走,被拉扯之人虽未料突如其来之力,但多少也是习武之人,伫在原地,竟只挪半分。

妇人瞧着身后之人纹丝不动,愣是眉毛眼睛皱成一堆地使劲,但顾长宁仍旧未有反应。

苏木瞧着竟有些失语,顾长宁要是能说半句话是会死吗,还是说他那嘴就那么金贵,就算被人诬陷也罢被人嘲笑也罢,他皆不还嘴?

妇人倒是没想到会是如此场面,虽有些难堪之色手却不肯松,顾长宁袖口已被扯的怪样,妇人朝地上孩童示意,捂额之童立即领会,那洒在地上的所谓“名贵瓷器”已无人问津,二人一前一后共同推搡着顾长宁往前,中间之人终有些不耐,蹙眉时左袖一甩,那孩童竟顺势而倒。

这下在众人眼中,那便是无罪也变有罪。

妇人瞧着一惊,破口大骂:“你竟还敢摔我儿!你这徒有虚表,行事却如此腌臢不堪的黑心肝!”

妇人已恼怒,看着张牙舞抓,只见她张开似熊一般两爪就朝人扑去,拄杖之人的手杖被一把夺走,扔落在地时还发出些清脆响声。

再然,顾长宁似还未反应过来这猛烈地一拽,一时踉跄绊步,瞧着就如摇摆之竹木,顷刻便可倒地。

苏木瞧他眉目阴鸷,微张起唇,下颌也紧绷起来,她知顾长宁已不悦至极点,或许一掌便能劈飞舞爪之人。

她找准时机,一跃而入,顷刻横跨二人之间,两手握紧那妇人手爪,手肘同时向里一翻,妇人面露狰狞,痛呼住手。

苏木冷哼一声,只用余力一推,那妇人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同时,苏木也被余力推的往后急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