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之久,这阆华街她倒也是许久未来了。
但这条街却还如往常一般热闹,各种小贩吃食点心,琳琅满目。
苏木瞧着倒是有些嘴馋,毕竟每每出来一趟不是去城西玉春楼办任务便是有其他之事挟裹,这些儿时小吃,她在蔺州也是极为怀念的。
但眼下,最要紧的还是得找到顾长宁,她昨晚说是阆华街,但是这条街这么长,她也不知顾长宁的轿子会停在何处。
苏木只好边往前走边左右查看,骄阳正值正上方,酷热倒是让苏木脸颊落下了一滴汗。
走的些许有点累,苏木正打算拉开旁边小贩木凳歇息小会,一些吵扰声传入耳中,苏木有些不悦地朝前方望去,不远处众人围坐一团,不知因何时吵吵嚷嚷,让人心烦。
苏木未坐,心中莫名有着不好的预感,于是疾步朝前走去,努力地扒开重重人群。
围观者众多,苏木拥挤于人潮之中,眼看要见围中之人事,却被突来一大汉拦腰站于身旁,腰下传来些异样感觉,苏木顺着侧面往下摸去,反手扣住那大汉,清寒的眸子泛着些冷光。
她连说一句话都嫌废口舌,利腕一转,那大汉也未曾想到自己能遇上硬茬,不敢吭声只默默吃痛。
苏木甩了一记冷眼,再次撇开众人,终于才瞧见了围观群众的主角。
顾长宁着那一袭黑色暗纹棉袍,挺立地伫于大道中央,那双粗粝又似松木一般狭长的十指紧扣着手杖,威严不被一旁泼辣妇人与孩童所影响,他的四周并无下人,也无扬风跟随,见此状,苏木倒是不愿上前,想要看看好戏。
“这位公子,你莫不是骗我们妇孺,你那小厮是不是去取银钱去了,若你今日拿不出补偿来,今日便别想走了!”
倒于顾长宁身下妇人身着粗布麻衣,头上还围着个灰色麻布绳,瞧着便是平常做些苦力谋生的贫农,她怀中所抱孩童,瞧着四岁左右,躺于那妇人怀中,若是仔细瞧,也能瞧见那额头尚有意思淤青所在。
地上还有着些瓷瓶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