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苏木才仔细打量着顾长宁屋中摆件。

屋中摆件陈设不多,几乎可以说是除了必要之物,没有多余之物。

进门便可瞧见顾长宁长坐此处的一檀木长案,案上有一玄色花瓶,瓶中无物瓶上花纹倒像是裂痕般罗列,叫人看着不算舒服:再看左边,靠窗边又置放了一书案,眼睛虽瞧不见,案上书放的倒是不少;右边便是简单衣橱、屏风以及一架梨床。墙壁皆为玄色,整个屋子都透露些压抑之感。

唯一透着白净的,倒是这地上月白色的氍毹。

这倒也符合顾长宁,既然瞧不见,屋中陈设竟为玄色也不为过,脚下所踩皆为白色亦无大碍。

苏木对着木案朝里望去,最终还是选择先从远处的册架找起。架子下面两层易摸到之处皆为用卷,想来也是便于顾长宁所取而专门往下所移。

上面倒是放置了不少木色小盒。

苏木动作轻柔,一个一个揭开,又小心个个放回,其中皆没有她所要找之物,想及顾长宁不便,也许不会将玉佩放置太高之处,苏木又转而向他床榻而去。

但让苏木意想不到的是,无论是床榻之下还是床角,甚至是枕头底下极易藏物之地也皆无物。

苏木竟快要怀疑自己,究竟是为何?难道不是顾长宁所捡?

可她昨晚趁着夜色悄悄前往过器库,也并未发现玉佩踪迹。

心下怀疑,苏木手中动作却未停,她仔细回想昨晚,她隐约能够听到在自己飞身之时听到地面响起清脆一声,定当是玉佩落入器库无误。

确信自己记忆无误,苏木再次专心低头查找。

可案前铜箱、装书箧箱,大大小小各类箱子均未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