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,她瞧见谢辞桉脸色一滞,但很快又恢复和煦神情:“蔺州倒是少有沈姓人士,如此便有劳沈姑娘了。”

谢辞桉的反应倒也是苏木所希望瞧见的,她抿嘴一笑,最后回礼:“那便回见。”

语罢,苏木转身而去,院中恰巧遇见正煎药的婢女,便由着她领着去了管家处,取了银钱。

-

出了门,瞧着日头已接近正中,这时辰,瞧着怕是已至辰时,估摸着时间所剩无多,苏木疾步绕远宰相府后才运轻功回府。

她将银钱交给影儿,并仔细嘱咐了客栈所在位置,护送影儿自后门离开后,苏木才转至东苑。

正值东廊拐角,听到些声响后苏木侧身躲于墙后。

听着脚步声渐远,苏木这才微微探头,远处回廊瞧见一群人乌泱泱,稍有错落时,身前梅花又遮了眼,苏木往前再走了几步,竟瞧见顾长宁的背影。

他今日只着一袭黑色暗纹棉袍,瞧着倒是厚实暖和,束发冲冠,一贯的精神气。

日头好就不披大氅了,做过将军的身子骨是比普通人好。

苏木撇嘴,目送顾长宁真真儿地离去后才绕过众人,朝主屋靠去。

这主屋,其实有没有顾长宁在里面,倒也没什么区别,她记得她来侯府这么些日子,她也就统共来了主屋不过三回,两回都和那死瞎子闹得很是不快,唯独这一次,屋中没人,这摆设都看着典雅亲切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