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纸笔还握手中便拱手作揖:“原来是谢公子,久仰大名。”
苏木瞧见谢辞桉上前来,同样回礼:“多谢姑娘为母瞧病。”
“无碍。”
苏木应下,转身朝屋中几案而去,案上有砚,苏木坐下后铺平宣纸,将镇尺压于下方,另一位婢女将早前那方子也一并放置在案前。
谢辞桉已坐塌前看望,苏木专心瞧着方上之字,却像是不如脑一般,余光瞥见那少时熟知二人就在眼前,如今倒不能相认。
案前一缕日光自窗中洒落纸前,苏木猛然回神,此刻不是思怀伤感之时,她要做之时还未做。
如此,她瞧着方子也认真了许多。
一行行往下顺着,瞧见皆是一些入‘黄连、独角连’等苦寒攻毒之药,这下她可确信,这方子的确也出了问题。
苏木提笔,蘸墨后细细写下心中熟记药方。
落笔,苏木摆放好笔,起身将方子递给了驻于跟前的婢女,仔细叮嘱:“一日三次,切不可忘记,一至两日便可手脚回暖,三至四日癍缘便会慢慢消散,七日后嗜睡症状也可减轻。”
她叮嘱的仔细,两名婢女也听的仔细,苏木只停语了刹那,那两名婢女便皆应声后下去煎药了,只余苏木伫于屋内,一时有些无措。
虽有些不好意思,但苏木也算拿钱办事,她温声提醒着正背对着他而坐之人:“谢公子,不知诊金如何给我呢?”
她这一出声,谢辞桉便立马转过了身,他起身拱手:“姑娘可是要走了?我这身上并未带银两,右边直走乃管家所在,你找她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