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听着,这病倒像是之前在蔺州,跟着潇声在静医馆中所医治病人时所见的寒痹癍。

但这病是可治愈的,为何治不了?

苏木心下生疑,犹豫着要不要前去那许久未见的宰相夫人,可见眼前姑娘如此执着,怕是林氏此刻这病不容小觑,再加上那诊金确实不菲,她还是上前去,从中隔断二人,直看向看着她疑惑的姑娘。

苏木声音轻缓询问:“你刚所说之话可还作数?”

那姑娘仍未放开扒拉着大夫的手,见二人中间横插一人一时脸上不明所以,犹犹豫豫开口:“哪……哪句话?”

苏木生笑,缓缓而言,眼里放着光:“五锭大银。”

倒像是怕眼前人假装说不记得,苏木还跟了一句:“我刚在路边所听,你夫人这病我可随你去瞧瞧。”

她语罢,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,却见哪姑娘拧眉上下打量,带着怀疑:“姑娘脸都不曾露,况宋大夫都没招,江湖术士我们可是不信的。”

瞧着眼前这姑娘倒是谨慎,苏木耐心:“我一女子手无缚鸡之力,骗你有何好处。”

苏木摊开双手,装作窘迫样:“我乃蔺州静医馆门下的医师,有事来这上京城,路上遭了贼人夺人钱财,现下实在无路可去,如今恰好碰上你家夫人生疾,恰好我又会些医术,岂不两全其美?”

苏木一口气说了许多,尽量让自己多些耐心,况且就算不为银钱,不为林氏,她在路上遇到此等事,也是会想要为人解忧的。

那时在蔺州,所见孤残,无不是她带着斗笠在静医馆为其一一诊断,因此在蔺州她倒也有个‘妙手观音’的名号。就像祝余在蔺州时常说:“姐姐你呀,不知是杀手还是妙手,既能一夜枯木,也能一手回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