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拂袖便要离去,那姑娘所说的夫人应是病急投医,恐怕眼下瞧着不行了才会如此哀求,但见那大夫拒绝,那姑娘有了些哭腔:“大夫,我们夫人说,若是能医治好,便是能给你五锭大银。”

五锭大银,那可是二十五两元宝,可见其家中阔绰,莫说是大夫听着犹豫了几刹,苏木也是眼中冒出些光来。

那大夫犹豫片刻,却还是叹息:“姑娘,不是我不帮你,只是你夫人这病少说我也去了足足十次了,可未见好,你给我再多银子那也无用呀。”

说罢,那大夫瞧着要扣上房门了,但那姑娘确是不肯松手,竟然将手横插在门缝之间,医者仁心,那大夫也不愿让人手痛,二人这样僵持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“你看,那姑娘又来了。”

“那是宰相府中的丫头吧?”

“确实如此,听说宰相夫人脸上得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黑癍,还伴着人四肢抽搐,时而陷入昏迷,也不知为何,久久治了未见得好。”

“是啊,宰相夫人平地里待人温和,也不知怎得了这总病。”

俩妇人结臂而过议论,倒是让苏木听到许多有用的信息。

宰相夫人林氏,苏木记得她,她是苏木母亲闺中挚友,也可算是在苏木少时待她极好的一位夫人,每每去宰相府中时,林氏都会做许多糕点给她,每次抚摸苏木小小脑袋时也常易感叹若是自己有个女儿便好了。

也正是因为此,林氏待自家儿子——谢辞桉很是不亲,小的时候,二人还为此打过一架。

许久未见,那样温柔的人,如今却也是易的病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