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各处烛火渐黯,苏木起身挑了烛火灯芯,这才稳稳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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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外所见,几颗淡星还在半空闪烁,檐角远处已泛起些鱼白。
次日一早,苏木告诫影儿藏好自身后便先一步出门。
她昨日所挑地点,那是离侯府相隔甚远,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,若是坐轿,恐怕也要一个时辰。
她需得在午时之前,在外寻好为影儿安置之处,再趁顾长宁出府时潜入他屋。
心下有了计划,她也未着侯府婢衣,而是穿上了前两日在街上所买素衣,再次带上了斗笠。
今日万里无云,倒是暖和,苏木走于大街之上,四处寻着些价钱稍适,又算完全之去处。
可身上银钱不多,高雅之间付不上,陋室又怕遇歹人,她既然答应影儿要护他周全,自然不可随意寻些不靠谱之地。
在街上四下兜转,却还是未找到合适之处。
丧气之时,旁边医馆之声传入苏木之耳,她循声望去,瞧见一模样极好的姑娘正在医馆门口拉拽着一长须大夫。
女子语间满是恳求,一双手不肯放开那大夫的衣袖:“宋大夫,我们夫人平时最信任的大夫便是您呢,如今她害了病久久未见好,我们只得再次来寻你了。”
“姑娘,不是我不医治你们夫人啊,只是你们夫人所得之病确实不得好,我瞧着古怪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