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顾长宁双手握住手杖,直直站立于苏木跟前,挺拔而冷冽。
“你自己都回答不上。”顾长宁蔑笑,似乎是像他意料之中一般,他说:“你曾说要做我的利刃,可我的利刃从不剑指侯府。”
“若你不听话,你这命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屋内昏黄烛火映照顾长宁脸上,却只能在他眼中瞧见阴鸷与深不可测,未见半分和煦暖意,犹如他此刻所说之话。
这话威胁意味十足,但苏木自然也不是能被人轻易拿捏之人,她知他意,可她恰好前几日出府时曾去百事通打听过,这子蛊种入体内并非一朝一夕便可解除,需得中蛊之人前往苗疆寻得巫师,才可解除。
所以在苏木眼中,此刻却觉得这话无比的好笑,也的确如此,她冷笑:“对于小侯爷而言,莫非我是傻子?”
“这区区蛊毒,我并非未曾了解过,你若是想要以此威胁我,怕是不行的。”
苏木笑得邪魅:“何况,这毒连着你我,你可舍得你的命?”
顾长宁挑眉不屑:“是吗?”
“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顾长宁拉长尾音,压迫十足:“你觉得我偌大的侯府养不了一位巫师?”
他语气平平,苏木却是意料之外,虽有些失了底气,可她依旧不肯妥协,继而冷笑:“那又如何!难不成你现在便要解蛊杀我不成!”
苏木此话带气,语罢静默,屋中无声。
窗外寒冷再次凛凛,呼啸而过似一阵阵狼吠,对照起屋内的诡异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