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知他之意,舒眉而笑:“此等事,怎敢劳烦陛下,况且此毒并非她所下却因此而被动了刑,臣已遣她回家养病了。”
皇帝抬眉,见此缄默,见屋内如此多的人,他眉间微动,不用开口,一挥手,李公公便是是和意思,遣散了闲杂人等,暗暗扣住了房门。
许是刚刚药的苦涩味传入皇帝鼻中,他语带安慰:“长宁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过,你说的那名婢女不是扬风那日所说的苏木?”
“并非。”
顾长宁一口回绝,转而解释:“苏木和那名婢女都是府中一等下人,因此所穿衣物相似,被扬风看恍惚了神。”
“那那日给你服药的姑娘呢?”
皇帝语气轻柔低缓,温声询问。
顾长宁醒来后扬风尽数将他昏迷时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,他自然也知道皇帝所问的是祝余,他很清楚,皇帝将他看作信任之人,也要确保他顾长宁身边之人皆无问题。
他缓缓开口:“也是府中婢女,学得一些江湖医术,背后倒是干净,臣已经让她领了赏。”
听到想听的答案,皇帝满意的点点头,转而想起了最要紧之事,面色也凝重许多:“前些日子让你所查之事可有眉目了?”
皇帝暗指之事,顾长宁很是了然。
大约在半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