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好笑反问:“为何是调查你,你就没有反思过自己吗?”
“闳离阁,鄢国大名鼎鼎的杀手组织,无人知晓其老巢所在,先帝在时曾花下重金买敌国天子龙头,不出半月敌国便覆灭,由此闳离阁声名大噪,其后更是在江湖上引起了许多腥风血雨,知道闳离阁的人,可不止我顾长宁一人,只要花下重金便总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去完成目的,其下杀手刺客无一不狠辣绝决,只是不知有一天我顾长宁也有幸出现在了闳离阁的刺杀名单之上。”
顾长宁把玩着手中惊喜玄色茶杯,眼眸未对焦,嘴角牵起一抹让人恼怒的笑意:“可苏木,我记得我和你说过,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,所以我倒是很难想象你,是闳离阁派来的刺客。”
“你知道你犯的第一个错误是什么吗?”
未等苏木开口,他继而道:
“你作为一名刺客,却对要杀之人信息掌握甚少,若是你仔细了解调查过便知,我自三年前瞎了眼在府中,从未敢有其下称我问将军。这为其一。”
“那夜,在我屋中与我周旋时,我并不是你的对手,从你速度、身手以及出招的习惯我能感受到你习武多年,莫说眼瞎,就算如今我尚好也恐怕与你平手,但你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同类而将自己置于险地,作为刺客你不够冷漠,这为其二。”
顾长宁轻启双唇便洋洋洒洒说下许多,苏木听着他翻出前些日子所发生之事,脸上阴霾浮上一层又一层:“第三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苏木未言,眉宇露出几分不耐烦,专挑着顾长宁的痛楚而怼:“废人死于话多!”
可瞧着塌上之人面容未带怒火,转而冷笑,像是了然一般:“苏木,你激怒不了我。”
“你想不到?那我替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