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风将我当作了给你下毒之人,你不应该为此说些什么吗?”苏木有些没好气,说话也如棒槌一般。
半会,屋内传出低沉的声音,还带着些勉强的笑意:“说些什么?”
“苏木,你当我眼瞎就什么都瞧不见吗?”
后面半句不似先前冷笑,带着质问的听着语气不对,苏木侧身往里瞧去,看到顾长宁面色不悦,眸中虽无颜色,眼底愠色却浓。
“祝余。”顾长宁特意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吐出这个名字,随后开口,低哑的嗓音中还带着些浑厚的怒意:“先是你离开东苑后和一名刚入府的婢女交谈甚欢,再是你入狱,一女子竟能用江湖手段随意出入我侯府,我侯府当真就是你们闳离阁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?!”
闳离阁三个字在苏木耳边炸开,苏木双眸倏忽一颤,细长睫毛上下扑闪了几下,心中愕然,竟是没想到顾长宁能查出自己来自何处。
但惊讶只在一瞬之间,苏木怒从中来,直接翻身从大门踢入而进,可见其怒火,她双目圆睁,眼底燃起些不悦地质疑:“你调查我?”
闯进门,榻上之人可不同于苏木的震怒,只见顾长宁背靠着金丝祥云软枕懒懒倚在榻边床栏之上,竟如在地牢第一次瞧见他那般,眼底深邃黝黑,虽无波澜照映,却如同俯视蝼蚁。
苏木很生气,再瞧着眼前人不动如山模样,竟想给他两巴掌,瞧瞧他错愕震惊的模样。
可苏木依旧抑制住情绪,毕竟现在命攥在别人手里,祝余也在地牢之中。
“调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