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放下手中玉杯,转而转动其手上扳指,那双骨节分明,修剪整洁的两指慢悠悠的转动,教苏木瞧着甚是不满。

“你太大意了,身在侯府处处皆是我顾长宁之人,你以为你的某些小动作能逃过我的眼睛,却逃不掉府中众人之眼,因此你与祝余什么关系,倒是一目了然。”

“除此之外,本侯倒是也没想到,身手如此之好的刺客心性倒是简单。”

虽说心性简单不是什么贬义词,但在苏木听来,却似在嘲笑她一般,她脸色阴沉,想听听他接下来还能憋出什么好话。

顾长宁像是有些惆怅一般,竟还长叹了一口气:“苏木,你把人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
“那日,那瓷瓶底部有着你们闳离阁独特的标识,是两叶竹叶对吧。”

听到瓷瓶,苏木恍然意识到自己被骗,阴沉的脸更是蹙起双眉:“你骗我?那日你给我看到的并不是你手中的瓶子!”

顾长宁不以为然,故作反问状:“是又如何?”

“你明明知道你们闳离阁善用白瓷,在我给你瞧过之后你便没有再次查验过,这难道不是蠢吗?”

“苏木,我上次同你说过,我待你是极好了,你谎话连篇,若是旁人,你如今早就抛尸荒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