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头靠木栏之上,屈膝环抱,听见祝余担忧的语气,脸上流露出久违的柔意,语气缓缓:“无碍。”

“祝余,你先睡会儿吧!”

“我瞧着,至少得顾长宁醒了我们才能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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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左右,洞窗已能瞧见些晚霞,牢中却还未传来召见的消息,祝余还是靠坐在木栏旁边,似乎看到苏木才安心。

苏木也知自己是安慰祝余的良药,同样靠在木栏边,但却不同于祝余一直焦急地望向黝黑的牢狱门口,而是闭眼想这些事。

摸着脖上所挂箭镞,苏木心下已有了些想法,前几日她在府中养好了外伤,虽这两日受顾长宁影响而如中毒,但却只是痛感,实则毒不在她身。

出去之后,她的伤也算是彻底好了,在为顾长宁办事之时,她大可以潜入各家权贵之府,四处查探箭镞所雕。

无论是三大世家、侯府、各大官员、甚至是摄政王。

还有那旧未谋面的宰相府。

她都会一一去排查。

想起宰相府,苏木冷冽的面容浮起一丝涟漪,少时所见之人,不知现在是何模样,是否也做了官。

苏木想的出神,却也有些昏昏欲睡,突然耳边传来狱卒声音竟让她靠在木栏之上的背影微颤。

一阵哐当的铁铜撞击,发出些清脆悦耳之声,伴随着两人的脚步越来越近。

“侯爷传话,现在要传你询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