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再往左手食指处刚划伤一寸处划上一刀,顾长宁再握左手,脸上已是不可遏制之怒意。
“下一秒,我这刀可就不只是在手上划拉,若你想死,我也可以成全你。”
苏木运刀之迅速,顾长宁有些顾虑欲言又止,终还是忍着怒意,带着半分迟疑:“苏木,你最好冷静一点。”
“冷静,我都要成为他人之刃了还要冷静?”
“我苏木虽为刺客,却从不杀无辜之人,如今落入你的手中,你让我往西我便往西,若你为奸佞我岂能放心。”
“若不如一起死了,那才好。”
苏木语带不容置疑的决绝,似乎下一秒便可以送自己去黄泉。
苏木刀架脖上,步步威逼,顾长宁往后退了半步,苏木勾唇:“顾长宁,比起我,你更怕死。”她顿了顿继而又说:“宣德侯如今疆场拼杀,若他回京发现他儿尸骨,一时之间气昏了头,怕是这整个鄢国也该大厦将倾了。”
话及此,苏木便知此事已经妥当,但她仍不敢松懈,退至身后梁柱,紧盯着顾长宁。
顾长宁也未料到眼前人能将如今朝堂局势看的如此明了,震惊之余也只能妥协。
他嗓音低哑,仿佛已不愿再争,终于服软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她松懈下来,匕首却仍握刀中,顾长宁上前,伸出手。
苏木不解,顾长宁也感受到掌中无物,这才平平开口:“刀给我。”
见他答应,苏木也无顾忌,讲匕首放至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