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顾长宁握着手杖的手刹那松动,紫檀木手杖滑落在地,发出沉闷响声,他手握着自己左手食指,面色铁青,怒意从喉间迸发:“你做什么!”
苏木得逞一笑,有些狡黠开口:“我猜对了。”
语罢,苏木的手腕突然被桎梏,她想要挣脱,但眼前人也是从小习武的练家子,自然没有半分松懈。
苏木眼神如刀,听着顾长宁一字一顿:“苏木,你就不能老实点吗?”
苏木知道顾长宁能猜到自己在做什么,既然蛊虫子母相连,同声同死,她不能运功,但若是身上遭了痛楚,另一人想必也会有同处感受。
她只是想试验一下,究竟是不是如她所想,若是成功,她也好好为她接下来的说辞找寻完美的突破口。
苏木反手扣住顾长宁桎梏着自己的手,用力拧开后往后退了好几步,一把匕首已经放置自身脖前。
见顾长宁顺势要上前,苏木又往后退了半步,掷地有声地开口:“别过来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顾长宁看不见,只好侧耳,想要听出些动静来,但又似什么都听不到,蹙眉怒言。
“顾长宁,你让我帮你无非是你的得力助手现下被你派去了其他任务,你并非时时刻刻都需要我,若不如你答应我,我帮你完成两件事,你便逼出蛊毒放我出侯府。”
“你在要挟我?”
顾长宁反问,他咬紧牙关,面色冷若冰霜。
苏木一字一句说的清楚:“我从来不是笼中鸟,也不愿听命行事。”
“你最好答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