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接过匕首,再次往书案跟前走去。
匕首被他放至案前,他转身对着苏木,语带叹息:“一个姑娘,为何总是喊打喊杀。”
苏木不语,顾长宁便道:“我顾长宁说话算话,两件事,若你做的妥当,我立马将你送出侯府,毫发无伤。”
“可。”
苏木也爽快,眼看计谋得逞,嘴角微微有些笑意,却未表现出来。
但顾长宁似乎察觉到一般:“先别高兴的太早,第一件事,你便是要把玉春楼月华带回侯府。”
他顿首,给出期限:“限你五日。”他停顿一刹,带着疑问:“如何?”
苏木答应的爽快:“没问题。”答应后,苏木有些迟疑了继而补充道:“若那月华姑娘不是什么有失之人,我会再把她放走。”
顾长宁入座书案前,未做拒绝,顺着她而言:“等她到了侯府,我自会告诉你为何要找他。”
“我顾长宁,不是随便定人生死之人。”
听到满意的回答,苏木不再多言转身便走,脚步声不疾不徐,彻底将他隔绝在身后。
衣摆一晃,带起门帘微响,不过一会儿,门前再无动静。
顾长宁坐在案前,手握左指痛处,眉头拧起。
苏木一掀门帘,院中寒风扑面而来,吹得她衣袂乱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