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见顾长宁亲车熟路的找到位置坐下,试探地问。
案前之人轻笑出了声:“非也,或是凶手走的太急,留下了一出破绽。”
苏木四下寻找能入座之处,刚悬腿而做,后背突然崩紧:“什么?”
若是祝余杀了这老翁,她可不希望被眼前人所查到。
“你瞧这物件,你可认得?”
定眼一瞧,顾长宁手中所握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白瓷瓶,若是瓷瓶底部花纹被瞧见,闳离阁的标志便一览无余了。
苏木忽而神色凝重,她知晓顾长宁看不见,于是故作平静:“不过是普通瓷瓶,瞧着应是装药的,何以见得有何不同?”
瞧着顾长宁转动着白瓷瓶,苏木的心吊到了嗓子眼,终于,瞧见底部却如周身一般无二才让苏木放下了心。
苏木淡淡开口:“这老翁平常就有收集各类毒药的习惯,我劝顾公子少拿手上把玩,如今见血封喉的药可不少。”
语罢,只听‘哐啷’一声,瓷器应声而碎,碎片四散,叮叮当当滚了一地。
顾长宁神色自若,声音沉沉:“此事本侯必不会善罢甘休,那人派了不只你一个杀手前来,想必这几日必会有所动作。”
见屋中寂静,无人应声,顾长宁再次开口,声音轻缓了不少:“苏木,本侯帮了你。”
听到此话,苏木一时竟笑出了声,语带嘲讽:“哦?你帮我什么了?”
“你如今可卸下刺客身份,就算离了侯府,也不必再受那老翁挟持。”
“人又不是你侯府所杀,我难不成也要谢你?”
苏木只觉好笑,一是笑顾长宁颠倒是非不知,自己出了侯府才不会被人挟持,二是笑眼前人竟如此狂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