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不是本侯,你现在早已成为侯府牢下之魂了,不是吗?”
顾长宁右指搭在左手之上,戏弄着手上扳指,面中流出些阴鸷的笑意。
“如今,你离不受人挟持,入不为侯府阶下囚。”
“苏木,我待你可谓是极好了。”
第8章
“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?”
苏木嗤之以鼻的笑:“顾长宁,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苏木的意思显而易见,如今身上的伤,体内的蛊皆是拜眼前人所赐。
顾长宁仰坐案前缄默不语,只见他轻车熟路地铺开一张宣纸,手顺着白玉笔筒轻拿狼豪,砚台里还散发着墨香,苏木见他蘸墨,洋洋洒洒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。
须臾,他举起案上宣纸,面无表情道:“苏木,既然你选择做我的利刃,眼下有这几件事需要你做,首先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见他递过宣纸,苏木上前随手扯入手中,笔力苍劲有力,气势如虹,倒是字如其人。
只是两字‘安分’跃然纸上。苏木瞧见顿时面色铁青,攥着宣纸的指节有些泛白,整个人仿佛在极力压制情绪。
她低沉着嗓子:“安分?”
“你是怕我杀了你?”
顾长宁垂眸,有些不可置否:“不可运功,你可以用其他法子,例如下毒或者是其他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