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中游廊纵横交错,拐了弯便进入一处假山,假山周围覆其藤壁,蜿蜒纵横,随着积雪已成冰枝。

瞧着越走越偏,苏木问道。

“要领衣物用具,自然是要去庑房。”

“别多话,跟我来。”

扬风步伐极快,偶有些乱石挡路,他也是毫不犹豫一脚踢飞了远处,瞧着性子是极其急躁的

苏木见他不耐烦,也懒得再多话,只是一味跟其身后。

只是见这侯府修葺地如此错落,一院绕着一院,苏木心下生出些疑惑,见走了许久也未到庑房,苏木低沉着声说:“怕是老鼠来你们这侯府偷颗米走,都得绕晕了把自己鼠爪做了米吃。”

这话意味非常明显,苏木有些嫌绕了:“侯府修这么绕,你们公子身患眼疾,这不是给他寻不痛快嘛。”

语罢,苏木瞧见扬风的衣诀似动,手握腰间那把沉铜剑鞘背对着她,他站得笔直,肩背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,仿佛只差一丝便要断裂。

“我劝你别多话。”扬风声音沉沉,倒是和那日地牢所见感觉不太一样。

见此,苏木倒来了兴趣,她倒不怕眼前人抽刀,若是想要比划一下,她倒也想见识一下顾长宁贴身侍卫的武力。

“为何,人生来一张嘴,若还要按照他人之法才能开口讲话,多无趣。”

苏木挑眉不屑,似乎根本没将扬风放在眼里。

“侯爷自小身在侯府,自然不会像你这只贼鼠绕晕了路。”

扬风借力打力,一时让苏木哑口,苏木甚觉无趣,她本想借此机会探探这顾长宁是因何所患眼疾,但见扬风闭口不谈的模样,她也便知道自己打探不出来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