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扬风停在一处,瞧着远处别屋牌匾写着庑房二字,扬风往前去后开口。

“在外等着,我去给你取。”

寒风瑟瑟,苏木有些怕冷,见扬风也没打算让她进屋,干脆直接在亭下坐着了。

不知取衣物要如此之久,苏木瞧着檐下壁画一时出了神,听到两声扑腾声才回过神来。

原来是一直信鸽落在亭下。

这白鸽羽毛锃亮如玉,翅见却像闪着银光,眼中少了些禽畜的迷惘,多出几分如人的警觉。

这鸽子,苏木再认得不过,在每个离开闳离阁的日子,潇声都会用她传信。

苏木眸光一闪,神色微敛,身形虽未动,眼眸却蓄着力,眼见耳听四方的动静。

见扬风还未出,苏木警觉地抱起飞鸽,取出藏于右爪的信条,放飞了那鸽。

鸽子刚不见踪影,苏木还未来得及翻开信条,庑房的门已缓缓打开。

听到嘎吱一声,苏木只好卷起衣袖,生生将信条按与腕下衣袖间。

“接着。”

扬风手中举着衣托,托中放着厚厚一沓衣物,瞧着过冬的锦袄,便是三件,还不算上其他衣物。

扬风举起的衣物快将他下巴挡住,苏木见状却觉好笑,眉眼流出少有的舒展:“扬风,我手还伤着,只能劳烦你了。”

扬风正用下巴抵了抵衣物,还未仔细听清说了些什么,苏木便直接飞身于屋檐之上:“先回了,记得送到别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