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再待在此处见到这面容,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:“我的衣服呢?”
“衣服?”
顾长宁反问,像是不知道她说了什么,想要再确认一遍。
“那晚,我的衣服。”
她那晚虽未混入侯府而换置了一身婢女服,可那物件却一直被她藏于怀中。
这下,苏木看到顾长宁像是想起来了一般,他侧耳,一字一顿:“烧了。”
他如此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苏木抓狂:“烧了?”
“你凭什么烧我的衣物?”
“晦气。”
他语气淡淡,像是在说蝼蚁一般。
苏木瞬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她想要起身杀了眼前人,身体却虚弱的使不上力。
眼泪浸润了眼眶,苏木忽觉自己竟如此没用,那是她找到凶手的唯一关键信息,可如今也被她弄丢了。
她怔怔,呆在原地,可她从不是受人摆布、甘受欺凌之人…
很快,她鹰眼一般冷盯眼前人,手下拳头已捏的紧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。
然而,一声清脆之声入耳,苏木回过神来,顺眼望去,看见了地上之物。
箭头连接的一根玄色细绳,叫人一看便是挂在脖上之物。
看见心念之物,苏木生怕丢失,立马捡起攥入手中。
顾长宁听到了声音,只拄着手杖起身,停在窗前的朱红色衣叉木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