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找了人问,单有母蛊进入体内是逼不出来的,只有将子蛊种入他人体内,这蛊才有机会出来。”

顾长宁喝着茶,嘴角噙着凉意的笑:“你不是要做我的利刃吗?”

“这,便是代价。”

茶杯重重的摔在杯托之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他的语气虽淡,但在苏木听来感受到到无比的尖锐。

苏木未言,眼底满是恶狠,似乎可以马上上前撕碎了眼前之人,眼底猩红犹如见食之虎。

“不高兴了?”

他反问,轻顿首。

面对此景他并没有害怕,甚至轻笑出声:“你若是与我近身运功,你便会暴毙而亡。”

“你若是要我死,那你也便活不了。”

他的话如冷锥击冰,字字刺骨。

苏木捏着左臂的手指泛白,鲜血顺着指缝晕染在冷白的骨节之上。

她已经模糊到不记得自己是哪疼了。

心口之处又是一阵翻涌,她弓着腰,顾不了肩膀,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胸口。

有些呼吸不上,她大口喘着气,咳出几声来,别过了头。

她知他说的并非假话,早年也的确听说过苗家毒蛊杀人不见血。

今日她算是见识到了。

“顾家郎君长得如此好相貌,心肠却如此歹毒。”

苏木几乎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压出这句话来,带着不置可否的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