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余说的缓慢,但见塌上之人背影未见所动,幽幽开口:“前段时间你不在,师父已经派了两人前往上京了。”

说到此处时,祝余双指揉了袖口衣角,竟有几分哽咽之色:“都丢了性命。”

“所以白薇,她想让你陪她一起去。你是师父的义女,武功在我们之上,关键时刻或许能护她性命。”

这时,床上之人才缓缓起身。

旧睡初醒,苏木脸上还带着倦容,但不掩美色。

她五官柔和,面部线条干净,眉目清疏神情寡淡,未吐言语之际凛然独立,仿佛世间无事能扰她心绪。

“为何要刺杀他。”

苏木翻褥起身,沿着床边而下,端起茶案上的茶饮尽。

“祝余不知,只知道要杀谁一向是师父做主,我们闳离楼从不问事实,只问银子。”

她回想闳离楼的做事风格,是自打被收留以来便是如此,所有被收留的弟子在此练习武功,无论是师父派的什么任务,他们都必须执行,无论生死,任务若是有失,那必然会往其他人身上轮。

除了眼前的人——苏木,师父的义女。

“祝余知道,这便是苏木姐姐不愿待在这的原因,可如今只有你能帮帮白薇了。”

在祝余一众弟子记忆里,苏木从来不受楼中规矩所约束,他们的师父也从不过问苏木之事。

除了白薇和祝余,其余弟子也很少有机会与苏木接触。

所以,他们认为在这闳离阁,除开他们的师父潇声,只有眼前人能越过规矩,做她想做之事。

在这闳离阁,与苏木关系好的人没几个,祝余算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