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饶本官一命,他…他日本官若是再有如此行径,你再杀我也不迟。”

面罩之下女子眉眼未动,刀锋却压得更紧,喉头那一寸皮肉只差毫厘,便可取人性命。

她盯着男人,一字一句:“你女儿的命,不该为你陪葬。”

那声音带着清冷却透着些许讽意,似笑非笑,却寒入骨髓。

话落,她手腕一转,匕首忽然收回,刀刃离喉只一线之距,男人大口喘息,额间冷汗如雨落下。

一时腿软,男人来不及顾忌,紧靠着身后梁柱,腿不时颤抖。

苏木站起身,目光落在那满箱的金银玉珠上,沉默片刻,似是在思量些什么,继而缓缓开口:

“明日午时,将此箱送至城西静医馆门口。”

她转身,刚想越窗而走,却回眸开口。

“你若还念一点良心,就去赎你往日害下的命。”

苏木语气平静,也像是在下最后通牒。

焦大人尚未回神,女子已阖目,头回正,步伐轻缓地往窗前走去。

窗纸破口透进一缕风,她黑衣微扬。隐藏其下的黑丝亦作飞扬。

她最后留下的话透着倦意与淡漠,又隐含一丝难辨的情绪。

“你女儿,保住了你一命。”

她轻声道,似是告诫,亦像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