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记得少时自己除了练武功从不愿和谁多说一句话,但祝余却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逗她开心,除她以外,另外一个便是白薇了。

“她走了吗?”

裹上外衣,苏木缓缓开口。

闻言祝余已是喜上眉梢,此话一出,她知道她一定会帮她。

“已经走了,昨晚动的身,她见你昨晚一直没出去过,也不好意思来找你。”

“若有人问起,就说我不知往何处去了。”

苏木淡言,戴上白纱帏帽后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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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城的节日热情比蔺州浓厚,就如此刻。

暮色沉沉,大道之上灯火次第点亮,侯府内灯火稀疏,偏厅里只留着几盏豆大的昏黄油灯,映得廊下的影子摇摇晃晃。

廊外,一名本该值夜的婢女被苏木拖在屏风后。

苏木以药粉迷晕她,再以细针轻挑其面部筋脉,使面部微微浮肿,外人乍一看只认为是生了病,不易分辨是否被下了药。

至于她自己,苏木则用清苦草汁调入蜡粉,抹去本来的肤色,配合在闳离阁学来的易容术,容貌已大致与之前有些不一样,在夜色昏暗、又无人细看的情况下,足够了。

她将手中发簪举起,利落地将头发挽成那名婢女平日的样式。指尖拂过自己的脸,青黛描过的眉眼看上去柔顺恭谨,眼底却是冷得像外面的风雪一般。

不多时,外头传来管事嬷嬷唤人的声音。

“还不快进去伺候,小侯爷该饮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