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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错 垂拱元年 1094 字 3个月前

她有孕尚不足三个月,尚未显怀,身子也还不重,哪里就需他搀扶了?

姜姮正打算拨开他手臂,他行近一步,一手按在她腰上,一手托她手肘,搀扶得更稳当了。

他从前何曾有过如此贴心之举?至多就是一起走路时放慢步子不把她抛开很远。

原来他不是不懂得疼人的法子,是从前觉得没必要吧,她而今怀了孩子,他就什么都懂了?都自觉了?

想到此处,姜姮气哼哼地推开他,独自坐去食案旁吃饭。

顾峪愣住,她这是,又生气了?

她前一刻不是还得意洋洋给他炫耀玩牌赢来的钱,吃了几颗核桃仁,怎么就又气上了?

核桃仁有问题么?

顾峪捏了几颗来尝,味道很正常,品不出什么问题。

他看向姜姮,人已经动筷独自吃起饭来。

莫非,是知道他去见燕回了?

按说不应当,他独自去的,没带任何近随,更没有和任何人提起,回家后也就立即换下了沾了雪泥的靴子,她不该知道。

那到底是为何?

顾峪百思不得其解,有些头疼地捏了捏额头。
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顾峪屏退伺候的婢子,在姜姮身旁坐下,这才问道:“何事不顺心?”

“没有不顺心。”姜姮吃着鱼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
顾峪只能猜,“昨日不是说好了,不会再因为燕回和我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