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顾峪道:“让成平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嗯……确实,得需一个人给我递消息,三哥你想得真周到。”
顾青月揣起银锭,喜滋滋带着成平去了暖阁。
晚食时刻,姜姮才领着成平和春锦回了凝和院。
“累死了,玩牌真累呀。”姜姮一面舒展着筋骨,一面嘟囔着进了凝和院主房,看见顾峪在桌案旁坐着看书,桌案上又摆了一盘剥好的核桃仁。
姜姮正好饿了,坐去顾峪对面,一边捏了核桃仁来吃,一边把自己的荷包卸下放在桌案上。
顾峪瞧了眼那荷包,鼓鼓囊囊的,想来是玩牌赢了不少钱。
“输了赢了?”顾峪明知故问。
姜姮点点自己的荷包,“你瞧呢?”
看得出来,她心情很好。
顾峪笑笑,没再说话。
“你今天没去当差?”姜姮问。
顾峪颔首。
“那你去做什么了?”
顾峪自然不能告诉女郎是专门告假去和燕家两兄弟报喜了,随口道:“别的公务。”
姜姮便也没再追问,吃了几颗核桃仁,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浮渣,便要起身往食案旁去。
不料她才站起身,顾峪的长臂就伸了过来,稳稳地托在她手肘上,竟是要搀扶她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