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颦眉看他,“我何时因为燕回和你置气,你心里就只有燕回,只知道燕回!”
顾峪听这话稀罕,怎么这话能从姜姮嘴里说出来,要说,不也该是他说么?
他心里只有燕回,他只知道燕回,还不是因为她心里只有燕回,她只知道燕回么?
她以为他愿意提起别的男人么?还不是因为她从前什么都不在乎,只在乎那个男人么?
顾峪也是越想越气,没了胃口吃饭,手中的筷子正要下意识重重拍在案上,瞧见女郎横目瞪他,抬起来的手臂顿了顿,改夹了一块鱼肉放去她碗中,而后才自然而然轻轻放下筷子。
“我心里怎么会有他……”
顾峪按下情绪,沉心静气地解释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她不是在因为燕回生气?
她甚至因为,他总是提起燕回而生气?
她不愿意听他提起燕回?
那她到底是因为何事生气?
不管因为何事,只要不是因为燕回,就都好办。
顾峪的心情彻底复归明朗,语气都不自觉温和起来,“不提他了,好好吃饭。”
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,“到底何事不顺心,不要瞒我。”
姜姮也就是气那一阵子,细想想,天底下的男人大概都是如此,顾峪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罢了,能做到而今模样,已属不易,她再这样下去,气得只是自己罢了。
“没什么,吃饭吧。”姜姮面色恢复如常,还礼尚往来地给顾峪夹了一筷子菜,以示自己果真不再生气了。
顾峪越发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