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麻子。”
“对吗?”
弓背的丑陋女鬼转过身,披头散发,是为了遮蔽脸上的丑陋麻子,真一看,浑然是个成年男子。
他直勾勾盯着言似卿跟蒋晦。
不甘心,也怨毒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只是听说了村里的事,想要去顺藤摸瓜点吃食财物而已,什么杀人,什么水鬼跟我没关系,更别提什么制盐了。”
“这里也不是我的家,我不住在这,只是刚刚慌不择路逃到这。”
“你们有证据吗?”
他很冷静,哪里还有传说中那副昏傻不着调的样子,已经盘算好了当前局面——因为贪心村长等人家里的钱财,入对方彀中,这是不可逆的,但他不认杀人之罪,甚至他前面贩卖私盐攒了不少钱,若是在流放途中买通官吏,还有可能脱身。
所以他决口否认,就赌对方找不到证据。
杀人要证据。
同样,这里制盐的痕迹也与他无关。
早就被他一边杀人灭口一边打扫干净了。
没有留下他的任何物品。
王麻子那神态甚至带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猖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