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钊等人恼怒,蒋晦倒是按捺得住,手指抵着剑柄,看向言似卿。
好像对她很有信心。
言似卿没看他,只是瞧着王麻子,“看来这里哪怕有张五的尸体残躯,你也笃定没法指证你,甚至很大很可能残躯也被你处理掉了,随便抛到别的水里,成全水鬼之说。”
杀人其实很容易,但要证明别人杀人,非常难。
杀人罪既死刑,为了避免妄杀他人,疑罪从无。
除非按强权速定,如蒋晦他们这些人,甚至不少地方官员,都不一定会按照绝对饱满的证据链去定罪。
可这并非言似卿从小接受的司法德行教育。
其实蒋晦此刻也好奇言似卿还有什么证据指证对方,以至于来的路上,他问她要不要直接拿下对方,她一点迟疑都没有,直接否决了。
直到
王麻子但笑不语,盐井洞内清凉寒意依旧,气味也依旧难闻。
言似卿的声音却似三月春风淡含香。
“李多谷死的那一晚,你说你在县城喝酒,回村路上遇到了水鬼,还被拽进水塘里,一身湿透,可对?”
王麻子微笑:“是啊。”
言似卿:“脸颊有伤,一身酒气,县城那边还有官府差役作证,可对?”
王麻子:“当然,村里人可都去县城找人问过了,不然你们以为我们村的村长大人是那么好骗的吗?那老狐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