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人带头,村里不少青壮年都参与了,且事端急切,当夜就要了事。
蒋晦微笑:“万一闹得太大,惹怒水鬼大人震怒,我等是外地人,走了也就走了,你们可就不一样了。”
王豆豆:“走走走,马上就走。”
蒋晦他们要连夜离开,这是人之常情,毕竟又是水鬼又是暗杀的,谁还敢留?
村里人也想把这事早点了了,大不了换个村长,可不能再惹怒水鬼大人了。
村子里很快空了一大片,只有一些老妇少幼留在自家等待消息,但眼下已是深夜,等村里人办完县城官府的事回来,得是明天大下午了。
全村也只有村长家跟老王家全空了,毕竟涉案过多。
蒋晦等一干人全部离开了。
言似卿坐在马上,回头看了一眼村子,黑灯瞎火的,有些门户门口站立着一些老少妇孺,但不知一些拐角阴影跟墙下隐晦处又有没有人。
门落锁,村子安静,月色更安静,流水潺潺,仿佛可怖的水鬼依旧留在这个村庄。
一干人远离个把时辰后。
夜色将明,灰蒙蒙的,湖面生了雾气,水塘蒙了白纱,溪流被月色惊扰,翻身滚白,在一些破旧栏杆拦截,荒草比人高的村郊深处,往里面走,破败了老屋只堪堪遮蔽雨水,连风都是漏的。
灰暗时,村长家后院爬墙出一个黑影。
古怪的影子蹒跚得很,步履沉缓,小心翼翼从小道钻入,七弯八拐从村子出,入荒草小径,进入时不往回头看,在荒草缝隙中窥它。
可见其下肢粗壮,上身弯躬且圆咕噜如背龟背,脑袋尖尖,却是披头散发,影子拉长如同一头水下女鬼,行于陆地,飘于荒草之中,窸窸窣窣,像人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