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直盯着他,“叔父错了,任你打骂,只要你别……”
“不对,上一句。”褚照截住他的话。
越千仞回答:“别哭了,你哭累……”
“不对不对!”褚照声音急促而迫切,泪水朦胧了他的视线,他却依然执拗地看着越千仞,“再往前!”
越千仞明白过来了,轻声回答:“照儿,我心悦你,不是叔侄的情谊,是想与你做夫妻的心意。”
褚照眼里的泪水都被越千仞轻轻擦拭掉,他怔愣得忘了哭,于是终于清晰地瞧见越千仞全神贯注望着自己的眼神。
不是他所想象的,充满厌恶或轻蔑,也不是与往常无异,包容而关怀的、像看着小孩胡闹那样看着他。
那眼里包含的情愫,是他从未见过的,他甚至说不出为何,像被灼烫到一样,不敢多看。
褚照开口说话时,都没觉察到自己声音有多颤抖,连带着嘴唇都有些哆嗦。
“叔父、叔父说真的吗……”
“自然。”
越千仞回答的声音很轻,然后又吻住了褚照的嘴唇,带着泪水的咸味与涩意,却让褚照呼吸平缓,也不再颤抖。
只是嘴唇相贴,没有更进一步更亲密的接触,却犹如一剂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