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等褚照缓了些,才轻轻后退了些,让褚照有了喘息的空间。
褚照却愣了下,不等他说什么,越千仞又轻声开口:“先前是我想不明白,又觉得不该对你有这样的情感。可是见到你就什么都顾不上了,一想到你若不喜欢我了,心里装着别人,就嫉妒得发狂,一刻也不能容忍。”
褚照全听清了,但他仍然恍惚,感觉自己好像在梦境中一样。
从来只有他想着叔父与他人相好,他独自哀怨嫉妒,痴心妄想着叔父也对他有所不同时,都没想过叔父也会与他有一样的情绪。
他下意识地回答:“没有别人。”
褚照都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点呆。
越千仞直直盯着他,觉得褚照真是个笨蛋,可他看着他,只察觉到心头一片柔软。
他轻声开口:“我想与照儿做夫妻,若照儿仍气恼我,不愿意……”
褚照回过神来,像从梦中一把被拽到现实,他连忙搂住越千仞的脖子,整个人贴了上去,才刚被越千仞拉开的那点距离,又被他重新贴得亲密无间。
他迫不及待得声音都拔高了:“我怎么会不愿意!”
扑进怀里的拥抱和以往无数次一样,柔软的、跃动的,又扎实而真切。
也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清香,萦绕在鼻尖,昭示着对方进入他的领地,留下清晰的痕迹。
越千仞本来就对此习以为常,如今有了不同的变化,却是让彼此间更加无距离,近得心跳都像同频震动。
他的手掌揉了揉褚照的头发,又顺着抚过他的肩头到后背,闭着眼把褚照牢牢地搂在怀里。
在按耐不住说出猜疑时,看着褚照的反应,他便知道自己误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