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私又阴暗,但他隐忍得太久,连自己都从未直视过心头真正的念想,直到这一刻才如此清晰地展现出来。
但他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越千仞低下头,像是这样躲避开褚照的眼神,可以不因他眼神里抗拒躲避而心软。
他亲上褚照的唇角,情不自禁地咬住那过于饱满红润,而总是时时刻刻在引诱他的鲜美果实,轻慢却动作坚定地研磨着,低声说:“叔父不讨厌你,叔父心悦你,照儿不许喜欢别人。”
褚照愣愣地还在掉眼泪,整个人一时间都懵了,像是听清了,又好像根本没听清一样。
但伴随着他的怔愣,他也忘了挣扎和反抗,整个人都松懈了下去。
越千仞感受到他的反应,心头一松,也慢慢放开挟制,犹如刚那瞬间的强硬只是失控的假象,此时又被他包裹起来。
他收敛了气息,顺着褚照的唇角吻到他的泪水,舌尖贴着脸颊轻轻舔掉。
褚照呼吸急促,只呆愣地看着他,却还在哭个不停。
终于把心头的话说出来,越千仞什么都不想了,他连自己都欺瞒不下去,还想着有的没的做什么?
但褚照哭得他心疼,他低声说:“别哭了,哭累了喘不过气难受。叔父任你打骂出气都行,只要照儿别躲着叔父就好。”
刚刚明明就是他压着褚照的挣扎,此时不仅松开手,还反过来握住褚照的手腕,还把自己的脸颊凑上前去。
褚照却怔愣住,手指轻颤着抵在他脸颊上,似乎清晰的触感才让他猛地回过神来,呆呆地问:“叔父刚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