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外人口中得知褚照今日有自己的安排,越千仞那一瞬间,心里竟然生出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不爽。
理性告诉自己不应多想,但心头的情绪就是挥之不去。
越千仞便是怀着如此怪异的思绪,回到公府。
他翻身下马,牵着马匹的缰绳递给马夫,才刚踏进门槛,焦虑等待的途中吃过一餐的冯太医,便急急忙忙地走上前来。
“殿下!”
他神色焦急,越千仞脚步不由顿住,“怎么了?陛下身体有恙?”
冯太医开口:“嗝——没、没有!”
越千仞忍不住清咳一声,“那冯太医是为何事?”
冯太医顺了顺气,这才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,紧张地开口:“凛王殿下,之前您与陛下误食药物、春风一度一事,您——您还记得吗?”
越千仞挑眉,不知为何提及此事,但还是说:“冯太医是来自首的吗?”
冯太医觉得自己确实和自首没有区别,一听这话便知道,凛王当时自然是把事情都彻底知晓的。
他苦着脸,磕磕绊绊地把今早问诊的对话,都一一交代了出来。
“……事情、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越千仞本准备坐回座位上,面对自己桌案上长史已经整理好的公文,听完这番话,顿了下,转身快步走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