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太医还等着他的回应,看得有些怔愣,连忙小跑跟上去。
“殿、殿下要去哪?”
“还能去哪?”越千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自然是进宫。这么大的事,怎么不让人到京营通报一声?”
冯太医见他着急,周身的气息也冷冽几分,叫人不住想退避三舍。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才小声道:“老臣也无法定夺,这是大事小事……”
越千仞截住他的话:“与陛下相关的一切,自然都是大事。”
他说着话,已经重新骑上马,与回来上班的悠闲不同,此时马蹄声急促得有些杂乱,没多时身影便绝尘而去。
到了宫门自然不能再骑马,越千仞只能只身进去,忍不住加快了脚步。
他听到冯太医说起“陛下神色不对”的时候,心头一紧,就已经有些乱了。
此时才觉得有些面颊发热。
褚照都知道了,那便说明他都知道自己一直在装傻演戏,这叫他如何看自己?
他完全不敢想。
但更忧虑的还是,生怕照儿受了打击,觉得他一直在欺骗他,该如何是好?
宫中各处隐蔽哨所都有天枢卫值守,越千仞随便看了眼,便做了个手势,唤出一名天枢卫来。
“圣上现在……在寝屋中吗?”
他提问的时候,话音里甚至有些艰涩。
就怕照儿伤心,独自躲在被窝里哭,一想到这画面,他心里混乱的思绪理不出章程,也全然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