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仞瞪了他一眼:“不是,陛下最近身体不好,一滴酒也不可以碰,会出人命的。”
他板着脸,甚至咬字加了重音。
孟骁被吓住,怂怂地说:“那、那好吧……不喝就不喝,等见过陛下后,凛王再同卑职喝几杯吧!这京中的酒,就是不如苍玄的带劲,我这几年的酒量,可是好了不少呢!”
越千仞言简意赅:“我也不喝。”
孟骁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越千仞却没再多说,却又忍不住说:“陛下如果想喝,你也要劝阻,不能让他胡来。他若不听话,就说是我吩咐的。”
孟骁咋舌,怔愣过后却不住摇头,说:“卑职谨当遵命。”但他又忍不住说,“凛王连这等小事都严加管教,怎么说小世子现在也是天子了,难道不会心有怨言?”
越千仞只瞥他一眼,回道:“并非小事。”
孟骁:“……”
感觉完全没抓到重点呢。
不过这种话只能玩笑地说一次,当事人不作回应,他也不好多说。
两人骑马到京城中心区域,一个进宫一个回公府,这才分开。
孟骁觐见的事情,多半是昨天他刚到京的时候,就往宫里递了折子,褚照才和孟骁安排了今日召见。
从褚照登基后,孟骁就没回京过一次,自然第一时间就得做这样的事情。
越千仞心里自然明白这一番流程,而褚照没与他提及,多半也是觉得不过是一件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