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都有些呆,坐着任由越千仞擦拭更显乖巧,越千仞说不清为何,忍不住轻笑一声,说:“我让人准备温水,再清洗一下。”
褚照依旧点头应声,手指勾住越千仞的袖口,才发现叔父身上的亵衣也解得宽松,全靠肩宽松散地挂着,但衣襟散开,全把沟壑分明的胸腹袒露出来。
……他又有一点难受了,红着耳尖赶紧移开目光。
等到宫人备好温水,褚照还没明白怎么就这样翻云覆雨地过去了。
他泡在浴盆里,下巴搁在边沿,一瞬不瞬地盯着已经换好衣服,休整严谨的越千仞。
宫人们被他吩咐着收拾床榻,不敢多言。
等一切都安排完,越千仞才绕过屏风走到褚照身边,低声问:“还会不舒服吗?”
褚照手指扒拉在浴盆边,下意识地把脸颊往下缩,只露出一双杏眼,眼角还带着哭过的微红与湿润,可眼神已经明亮而澄澈。
因羞怯的情绪,他躲避开越千仞的目光,小声回答:“不、不会了……”
清洗过了一遍,又泡在温热的水里,他放松了些,才发现自己肌肉也不怎么酸痛,不像头一回那样,醒来整个人如同被碾过。
褚照对比着回忆,又有些恍惚。
越千仞其实也有些不自在,只是收敛了情绪不叫他发觉,只轻咳一声,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说:“若是之后,还像今早这样……定要告诉我。”
褚照扣紧浴盆的手指攥得更紧,眼睛陡然一亮,又立马害羞地低垂下眼,却藏不住眼里明晃晃的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