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、知道了……”
虽然叔父是为了帮他,可叔父对他也有反应,并不像之前那样克制而冷静——甚至还暗示了还有下一次!
褚照就差兴奋得尖叫起来了。
尽管是帮他纾解,但都那样亲密了,指不定久而久之,叔父对他也有不一样的感情……嗯?说不定现在就有呢?
褚照想着,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越千仞。
越千仞把他那遮遮掩掩,却藏不住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只能僵硬地绷着脸,说:“我召了冯太医过来看,泡得差不多便起来吧。”
——看不出有什么情愫波动。
但褚照一点也没被打击到,还在窃喜的情绪中无法自拔,开口说话的语调也软粘得和带钩子撩人一样的撒娇:“那叔父抱我起来,给我擦身更衣。”
越千仞喉结微微滚动,但还是转身去拿浴巾,绷紧了声音回答:“依你便是。”
冯太医很快来看过。
尽管褚照有些羞耻,但越千仞搂着亲自给他解衣,还是让冯太医做了身体检查。
确实没有大碍,冯太医估摸着是孕期的缘故,身体对床笫之事适应得更加良好,连上药都不需要。
但也因为挺着肚子,平日里走动一番都容易腰酸,更别提其他。
褚照没什么不适,但实在腰酸得厉害,想着原本今日的安排,都只能遗憾地在收拾完又干净舒适的床榻上度过了。
他不由地哀叹。
越千仞看他实在难受,这种情况自己也不可能直接抽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