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越千仞只低声应着,因贴得近,随着言简意赅的话语,胸腔贴着褚照的后背微微震动。
褚照正对着床幔,看着照进屋内的光线都在床幔上晃出凌乱的光晕一样。
他咬着唇压着呜咽,低声说:“看、看不到叔父……”
他试图翻身,但从他身后抱住他的手臂绷着紧实的肌肉,纹丝不动地压制住他。
“别动,”越千仞贴着他耳根,压低声音,“这样对胎儿好点。”
说罢手心抚摸过柔软的腹部,动作轻缓得犹如睡前安抚一样。
褚照呼吸急促,只能伸手去握住越千仞的手腕,难捱时指尖忍不住挠过。
他恍惚地想着,叔父摸孩子动作那么怜惜,怎么另外一处……却全然没半点温柔?
越千仞自认为已经很克制,直到结束时,心底仍没有彻底抒缓的感受。
但他无暇顾及,抱着褚照起身,先为他擦拭一番身上的狼藉,低声问:“还难受吗?”
褚照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,想到自己刚醒来时都做了什么,脸色一白:“我刚刚……”
越千仞本来多少有些紧张和局促,但见褚照的神色,便下意识地安抚他:“别想太多,冯太医说孕期偶有情动,正常的。”
因关心着褚照,转移了注意力,也无从思考自己的心境。
褚照愣愣地点头,还没怎么回过神,但还记得顺着回答:“不难受了。但是,怪怪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