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起的生理反应显得过于诚实,被抚慰时的反馈也同样不加掩藏。
褚照甚至还没完全清醒,却也不会同平常一样,因羞耻而咬紧下唇隐忍住。此时反而随着胸膛起伏的急促呼吸,伴随着被安抚的节奏而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声音。
最后甚至紧绷着一颤,陡然拔高的声音也带上几分叫人心痒的缠绵。
越千仞松开手,只觉得自己也无法压制过于诚实的生理变化。
他低头看着褚照,忍不住庆幸多亏隔着孕肚碰不到,还一定程度隔绝视线。
褚照此时还迷迷糊糊的样子,张着嘴唇回不过神来,尚在平息中,也注意不到他的变化。
越千仞压低了声音:“我去拿盥洗用具。”
但他还没抽身,褚照的手指就挂在他衣襟上一把攥住,声音带着颤抖的沙哑:“还……还是难受……”
“不是已经——”越千仞顿住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刚松开的手重新贴了上去,摸到了另一处还没被碰到,就已经柔软而润泽。
他现在大概明白,冯太医说的是个什么反应了。
……
明明睡前还对该如何在清醒时分面对这种事毫无章程,但临到关头,越千仞根本没有冒出过一分相关的念头,全被抛到脑后。
尽管他动作放得极轻缓,但先天资本难以忽视,褚照分不清到底是缓解了难受还是更加难受,也终于恍惚地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仍未反应过来怎么清早醒来就这样,但还是下意识地喊了声:“叔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