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返西平和京城的商队走得慢,中途还会在各地做一些生意。只有这样,才能完全包装成普通正经的商队,不会遭人起疑。
见西平王此时正动怒,通报的人也不敢多说,怕被迁怒。
褚衡看着却更加不耐,说:“信件拿上来,把本王的谋士也叫过来。”
下人这才忙不迭地应声领命。
片刻之后,褚衡的谋士一一到厅堂上,面临的就是怒气值更高的主上了。
“商队加急传来消息,袁贯子被抓了,各位先生有何想法?”
谋士们都大惊,跟自己关系较好的同僚面面相觑,一时间没有人敢出声。
最后还是为首的谋士硬着头皮问:“殿下,商队的密信是否有提到具体情况?袁贯子为何被抓?”
褚衡干脆将密信递了下去,一边咬牙切齿地说:“多半是这回传播的话触到了姓越的逆鳞,他派了大批天枢卫在市井中捉拿袁贯子手下那些孤儿,接着引到了袁贯子身上。”
说罢,他还忍不住低声骂了句:“这个袁贯子,被缉拿还行事明目张胆,真是废物!”
几位谋士传着密信看着,商队加急告知这件事,是从刑部捉拿袁贯子后大肆宣传得知的,并且观察几天,认为没有被牵涉到,这才放心把信息快马加鞭传回来。